冼姓应是鉴江流域的土著大姓

2013年06月05日 | 阅读:3200次 | 来源:百姓通谱网 | 关键词:

冼姓是广东的土著,王兴瑞教授在其《冼夫人与冯氏家族》一书中已有论述,其云:“《姓氏寻源》云: ‘南海番禺多洗氏,盖高凉蛮酋姓也。’

    冼玉清先生也认为冼姓本是广东土著,我很同意这种看法。其实这一点,从古代姓氏之书的著录上也可得到证明。查我国早期叙述姓氏源流的专书——汉应劭的《风俗通•姓氏篇》中未见有洗氏,至唐代林宝的《元和姓纂》始有之,宋以后的姓氏之书如郑樵的《通志•氏族略》等亦莫不有之。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在汉代,洗氏偏处岭南,且为少数民族,不为中原人士所重视,知之者鲜;但经过南北朝、隋、唐数百年,汉越关系日益密切,洗氏日益汉化,尤其是唐统一帝国的成立,大大地促进了南北的沟通,普天下姓氏了如指掌,宋以后更不用说了。

    所以,岭南冼氏宗谱关于冼氏远古历史的记载,是不足为据的……”

    能证明冼姓是土著民族的另一证据是有不少广西的冼姓人认为自已是壮族或瑶族。广西百色地区田阳县四那村的冼恒汉中将,早年参加了百色起义,后来参加了长征,解放后是中共九届、十届中央委员,其简历便写着“壮族”。广西河池地区有大化瑶族自治县,该县的共和乡便聚居着瑶族的冼姓。

    我认为,冼姓不但是“广东土著”,且极有可能就是鉴江流域的土著大姓。《姓氏寻源》和《姓氏考略》均说“南海番禺多洗氏,盖高凉蛮酋姓也。”可见南海番禺的冼姓就是来自于“高凉蛮酋”的冼姓。《隋书•谯国夫人传》亦有所体现,其云:“自(冯)业及(冯)融,三世为守牧,他乡羁旅,号令不行。至是,夫人诫约本宗,使从民礼。”当时,冯融为守牧的地方便是鉴江流域的罗州,冼夫人“诫约本宗”之本宗,便应在鉴江流域。

    冼姓是鉴江流域的土著大族还可从那写在“地皮上的史书”上有很好的体现。

    古越族没有自已的文字,我们不可能找到其史书,但其把部份历史信息通过他们曾使用过的地名,写在“地皮上的史书”——地名上。我们通过分析这本写在“地皮上的史书”,即他们遗留下来的地名,去了解许多他们的历史。例如,“那”字地名是古越语地名,是古越语“水田”之义,汉人到来后,仅是用汉语“那”音译了这些地名;从这地名,我们可知在汉人到来前,古越族人的稻作文化已较发达,他们在汉人到来前已开发出大量的水田,故现在才有这么多“那”字地名。

    以“米”作词首的地名词,亦和以“那”、“六”作词首的地名词一样是古越语地名,是汉语对古越语的译音。粤西有许多“米”字作词首的古越语地名词,湛江吴川市古属高州,其有许多以“米”命名的地名,如吴川有“米乐”(王家港镇)、“米阳”(王家港镇)、“米朗”(覃巴镇)、“米收”(塘缀镇)和“米冼”(塘缀镇)等。与吴川相邻的湛江坡头区(古属吴川县)有“米粘”(坤塘镇)和“米稔”(龙坡镇)等。化州有“米冼”(良光镇)、“米西”和“那米山铁路站”等。高州有“米塘”(金山区)等。不要认为这些地名与大米有关,这“米”字是古越语“母亲”之义。古越人和现壮族一样,对生育了子女的母亲,习惯采取母从子(女)取名的方式,也即用“米(母)+ 长子(或长女)名”的方式取名。如“米•兴”,“兴”是长子(女)的名,“米”是“母”的音译,故“米兴”汉译则是“兴妈妈” (古越语语法与汉语不同,其定语不像汉语那样在中心词之前,而是在中心词之后,译为汉语时要把语序调转过来)。粤西有不少以“米”命名的地名,说明汉人南下这些地区时,古越族妇女的地位还颇高,这也与古越族多女中豪杰相符(如汉之征壹、征贰姐妹,秦末之冼夫人和我们现在所研究的冼夫人等),我由此推测,汉人南下这些地区时,这些地区的古越族还处于母系氏族的后期,当时许多村寨以母亲来命名,故现在有许多以“米”命名的地名。

    前面说过,湛江市吴川县古属高州,其有许多以“米”命名的地名,其中,以“米”来命名冼姓村落有两个,一叫“米冼”,另一叫“米收”。 “米”是古越语“母亲”之义,“米冼”这村名,直译为汉语即是“妈妈冼”,意译过来变成汉语的语序的,会吓人一大跳,其是“冼妈妈的村寨”之义,这说明这村原是一冼姓妈妈建的(至今还是冼姓村落),其建村的年代应在汉人南下之前,汉人南下后,只是用汉语音译了这村名。至于这冼妈妈与冼夫人是什么关系,还有待研究。令人惊奇的是,化州良光镇也有一冼姓村落亦叫“米冼”,也就是说那里也有一“冼妈妈的村寨”,这难道是历名巧合吗?而吴川冼姓聚居的“米收”村之“收”字,我怀疑是一位冼姓儿女的名字,其母亲生了他(她)之后,按古越人的习惯,别人以“米(母)+ 长子(或长女)名”的形式称呼其母亲为“米收”故此村译过来或是“冼收妈妈的村寨”。另外,冼收的冼庙在早年香港冼氏宗亲会评选的“十大冼庙”中排第三,可见其以前的规模是颇大的(现那里已没冼庙)。

    而离这些“米”字冼姓村不远的湛江坡头区坤塘镇有米粘乡,龙坡镇有米稔乡,此两乡范围内均有冼姓的自然村。这“米稔”之“稔”是古越语“乳房”之义,粤西人至今还是称“乳房”为“稔”,称桃花娘这野果为“姑稔”(因其形似姑娘的乳房头,一些地方称“山稔”)。“米稔”这地名汉译过来实是“乳房妈妈的村寨”之义,想必这冼姓妈妈的乳房非常特别,给人印象深刻,因而人们这样命名她的村寨。而“米粘”之“粘”与“稔”近音,实亦与“稔”同义,也就是说那里另外还有一个“乳房妈妈的村寨”。这令人自然想起秦末那位“乳长三尺”的冼夫人。与此五个“米”字地名有关冼姓都说自己来自于福建省,此说自不可信,是他们过去受封建社会迫害的结果,前面已有论述。我认为他们极有可能就是那里的土著民族,自母系氏族时便已在那居住,因此才有那么多“米”字地名的冼姓村落。

    以“麻”作词首的地名词,也是古越语的地名词(或译作“马”)。古越族人居住的地区多遗留有这类地名,如广东省茂名市的高州有马贵,化州有麻简和麻科山,电白有麻岗镇和望夫镇马龙乡;湛江市郊区有麻章、麻弄和麻俸,吴川有马兆、麻文,遂溪有麻蕾,雷州有麻廉、麻亭;阳江市阳西有麻良,阳东有麻礼和麻汕等。这“麻”字作词首的古地名,多是古越语地名词,是“村寨或城寨”之义(可能古越人还较落后,村寨和城寨界限还不很清楚)。唐高州南巴县县治有电白覃巴说和电白麻岗说,我比较赞同电白麻岗说,因为“麻岗”一名,本身便含有古越语“城寨”之义,清楚说明那里古时曾是一座城;而覃巴仅是古越语鱼塘之义。
 
    湛江坡头区南三镇有一冼姓村叫麻弄(香港冼氏宗亲会记作“马弄”),吴川县有一冼姓村落叫马兆,这两地名的“麻”和“马”字都是古越语“城寨或村寨”之义,说明那里的冼姓早在汉人南下时已在那建有城寨或村寨。而“麻弄”更是有“驻兵之城寨”的含义。云南亦有一叫“马龙”的地名,叫马龙县,历史上亦曾写作“麻弄”,那里曾是一少数民族土司的治所,其原义就是“驻兵的城寨”。早年香港冼氏宗亲会评选“十大冼庙”,麻弄村的冼庙排第八,可知该村的冼庙以前的规模亦颇大,或者由来也已久。由此可知,湛江坡头的麻弄,吴川县的马兆过去曾可能是冼氏建的城寨,当时那里还驻有士兵,是他们土司的治所。(或因过去古越族大族建有不少“驻兵之城寨”,故这类地名在岭南较多,除上文提及的,还有电白望夫镇的马龙乡,海南东方市大田镇的马龙村,顺德北滘镇的马龙村等)。
 
    在高州长坡,距离旧电白城不远,有一冼姓村落叫雷洞,亦应是古越语地名。陈应辉先生认为,雷洞之“雷”是雷电的意义,距雷洞不远的旧电白则是闪电的意思,两者可互证。此说欠妥。
 
    首先,电白不与闪电有关,其亦是古越语,“白”在古越语地名用字中是使用率非常高的地名用字,其译为汉语多是“口”或“石山”之义;“电”在古越语地名字中,广西多写作“定”,是“足、脚”之义,“电白”一词,字字对应着译为汉语则为“脚石山”,调转成汉语语序则是“石山脚”,这是说该城在石山脚下。而离旧电白城不远的长坡墟边正是有座石山,叫瘦狗岭,是附近的一个制高点,可远眺。上此山,旧电白城历历在目。当地地理与“电白”的古越语含义非常一致,电白是古越语“石山脚”应无疑。
 
    “雷电”古越语叫“法”,中越边境当年对越自卫还击前线的法卡山之“法”才是“雷电”之义,“卡”是“杀”或“劈”之义,法卡山古越语是“雷劈的山”(因那里常有雷电击牛之事)。而雷洞一带没资料显示那里雷电比别处多,多年亦没听说有雷击人畜之事。按科学理论,在气候炎热,空气湿度大,大气对流旺盛的条件下,天空才较易出现雷电,亦因此雷电多出现在午后。雷州半岛因三面环海,空气湿度大,纬度又较低,气候炎热,空气对流旺盛,因而才多雷。而雷洞在万山丛聚之中,气候较同纬度的平原凉爽,对流并不强,空气湿度不比沿海大,相对本地别的地方,雷电反而少,又怎会多雷电呢?
 
    我认为,雷洞或是张均绍先生所说的,“雷”音近东汉与隋唐间对古越族的“俚”字称呼,其有“俚”字的文化内涵,雷洞或即“俚洞”,是古越族的土司管衙。
 
    古越族没有文字,其地名的用字长时间都是用汉字音译。一方面古越语的语音与汉语的的语音差别很大,另一方面,古越语的地方音较多,现广西的壮语亦还是这样。因此,古越语的一个词,所用的音译汉字或会较多。如田地的“田”就用“那、纳、南”等字来译。所以,在古越族地名中,同音或近音的字可能意思是一样的。而“雷”和“里”就常用来对同一意义的古越语的翻译。例如,汉字“里”和“雷”就同时是古越语“长”这词的翻译。

    古越语“俚”是“山岭”之义,俚作为部族,本来用做他称时是昵称(即“山林人”),用做自称时是谦称。但由于后来汉人对俚人的歧视,俚人一词后来已含有歧义,成为贱称。“俚”字遗留的地名,后人多不用含歧义的“俚”,而用“黎”和“里”等。除此之外,按张声震的《壮语地名选集》一书,含“山岭”一义,是古越人“俚”的译音的壮语地名用词还有很多,有“垒、蕾、磊、内、雷、堆”等。

    “雷”既然有“俚”字的文化内涵,那“雷洞”亦即是古籍所说的“俚洞”了。这个问题,现在的地名有很好的证明。

    广西南宁市大新县有一镇叫下雷镇,该镇古称雷洞,其名字之“雷”亦正是“山岭”之义,也即“俚”的文化内涵。那里原就是土司管衙驻地,北宋侬智高曾依据它抵抗交趾的侵略(摘自《可爱的大新》)。

    元代时,海南安定县南有一雷洞土司。元文帝图帖睦尔即位前因“将构异图”,被元英帝放遂海南安定县(见《元史•本纪第三十四》)。其居海南时,这雷峒的土司王官忠事之以礼,给他钱财和美女。文宗即位后,升安定县为南建州,以王官忠为知州。

    以“雷”字命名带有“俚”这文化内涵的地名,古今都不少。
 
    东晋咸和六年,析龙川县置雷乡县,属南海郡。

    武德五年,唐置陆州(地在今广西钦州),领三个县,其中有一县叫乌雷县(湖南新晃侗族自治县没乌雷这地名,却有一乡叫黄雷)。司徒尚纪说“古壮人一说分为黑、白、红、花、黄壮五支。黑壮古代文献上被称为乌蛮或乌浒蛮,……地理上留下最深遗迹的就是带乌字和黑字的地名。”《太平寰宇记》卷一六六说:“……俚人,即乌浒蛮。”“莫俊卿且认为‘乌浒’即‘合浦’(音近)(见中国百越民族史研究会编的《百越史研究》,贵州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即因合浦为乌浒人居住区之故。”(见曾昭璇、曾宪珊和曾新的《冼夫人研究几点浅见》)钦州正在合浦一带,故唐在钦州所置的“乌雷县”,确与乌浒有关,其“雷”确有表乌浒部族的“俚”的文化内涵。

    此外,广西田阳县有雷墟乡,广西崇左县有雷州乡,广东台山白沙镇有雷洞村,贵州黎平县有雷洞瑶族水族乡。这些地名都说明“雷”字地名不都是因雷电而得名,其或确是“俚”字的古地名。所以“雷洞”或确有“俚洞”的文化内涵,是当时的土司管衙,至宋元还是这样。

    而高州长坡雷洞一带,又一直是少数民族较集中的地区,至明那里的少数民族的势力还很强大,能略地陷城。成化间,高州府便因未能与那里的少数民族处理好关系,被他们攻陷。故那里的冼姓应亦是当地的土著。
 
    冼姓村落又常与军队的驻守有关,上面已说过冼姓的麻弄村和马兆村已有士兵驻守城寨之义。另外,鉴江流域的冼姓村寨又多带有军事色彩的“屯”、“城”、“寨”和“都”等字。吴川有一冼姓村落叫冼姓屯,高州大坡镇和长坡镇都有一地名叫军屯,“恰好”那里都是冼姓村落,长坡有一村叫土城,过去那里可能有一座土城,那里是个聚居着近八百人的冼姓居民的村。遂溪有一村叫北寨,也是冼姓村落。“都为唐代以后的军队编制单位,集中分布在南方。”(见司徒尚纪的《广东文化地理》,广东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而吴川和紫金的冼氏族谱都记载有带“都”字的吴川冼姓村落地名,吴川的记载是“北五都”,紫金的记载是“批伍都”。这些现象,令人确信,很久以来,粤西有一支冼家军,“麻弄”和“马兆”是古越语,说明远在汉人南下前,冼家军已成立并驻守在那里;“冼姓屯” 、“军屯”、“土城”、“北寨”、“北五都”和“批伍都”是汉语村名,说明汉人南下后,冼家军曾是粤西军队的主力,他们驻守着鉴江流域要地——控制鉴江的鉴江三角洲和唐高州的治地良德县。
 
    鉴江流域的冼姓村落带有如此浓厚的古越族和军事色彩,数量又是如此之多,这不应是偶然的;再结合上面提及的史籍记载,我们基本可以确定,鉴江是冼氏的母亲河。现在鉴江流域还是粤西冼氏的重要聚居地——居住在其上游的古良德县和旧电白县的冼姓子孙有八千多人(还不含信宜市冼姓人),居住在其中游的化州冼姓子孙亦有数千人(单化州北岸村就有数千冼姓人),居住在其下游的旧吴川县(含现湛江市坡头区)的冼姓子孙有一万至两万人(单吴川市吴阳镇就有一万多冼姓人),如果加上信宜市的冼姓人,聚居在这小小鉴江流域的冼姓子孙人数应能突破四万,这在粤西,乃到整个岭南都是少有的。
 
    正是因为鉴江是冼氏的母亲河,冼氏在那里有很好的基础,后来的冯家才可遍布鉴江流域,延续五六代地在那里为官,使鉴江又成为冯冼氏的母亲河——其上游的信宜县、古良德县、古电白县,其中游的古茂名县、化州县以及其下游的古石城县和吴川县,都曾留下众多冯冼氏子弟的足迹。为此,我们不妨回顾一下历史。

    其上游的信宜县古称窦州,冯盎唐初曾在那平定叛乱。冯士翙曾在那任窦州剌史,唐时那里曾建万年宫,这万年宫的碑铭便是冯士翙题写的(见郁贤培的《唐刺史考全编》)。

    其上游的古良德县,旧址在今高州良德水库,曾是唐初的高州州治(一说自孙吴至南朝宋、齐的高凉郡治,即《旧唐书•地理志》所说的良德:“良德,汉合浦县地,属合浦郡,吴置高凉郡,宋齐不改”),冯家并非在冯盎死后,高州移治良德时才定居良德,其实早就定居于此(有可能是冯冼联姻后就定居于此,相传是冼夫人的故里的雷洞即离良德不远)。王兴瑞针对《(新)旧唐书》都说冯盎是良德人而高州于冯盎死后才移冶良德的现象这样分析:“考唐初于隋高凉郡地置高州,冶高凉县(在今阳江县境),至高宗永徽元年(650年)始移冶良德县。冯盎死于太宗贞观二十三年(649年),是冯家于高州移冶之前已定居良德矣。”后来的冯智戣、冯智玑都曾在那任高州剌史,高力士曾在那建骠骑馆。

    其上游的古电白县,旧址在今高州长坡镇旧城村,那里曾是南朝齐、梁、陈三代和隋唐时的电白县治以及近千年的高州州治或高凉郡治,那里的冼庙是唯一一座有碑文记载是建于隋的。

    其中游的古茂名县,即今高州城,那里曾是唐潘州州治,冯智玳、冯子游、冯君衡都曾在那任过潘州剌史,那里亦是高力士的家,高力士曾在此建高力士宅,高力士亲手植的两棵树至宋代还有。

    其中游的化州县古称罗州,冯融、冯暄、冯士翙都曾在此任过剌史。唐初冯盎又曾在那里平定叛乱。化州又曾称石龙郡,冼夫人便曾被封作石龙太夫人,其子冯仆便曾封作石龙太守。延至唐代宗大历二年(767年),罗州还有一个首领叫冯季康,“出兵协助唐王朝平定宦官市舶使吕太一之乱”(见王兴瑞的《冼夫人与冯氏家族》第52页)。

    其下游的古石城县是唐武德五年冯暄所置,武德六年,冯暄还把罗州“自石龙徙治于此”(见道光的《广东通志》)。

    其下游的吴川县(旧吴川县含米粘和米稔所在地的湛江坡头区),曾有冯士翙夫妇合葬墓,其妻子便被封为吴川郡夫人。
 
    可见,冯冼氏在鉴江流域的影响力是莫阳江流域和海南等别的地方所不能比拟的,冯家简直便把那里当作自己的大后方,无论是罗州的冯暄,还是高州的冯盎,还是窦州的冯士翙,得以在此“兴旺发达”,这不应是偶然的,应有其历史根源——冼姓是那里的土著大族。
 
    总之,鉴江既是冼氏的母亲河,又是冯冼氏的母亲河。汉人南下前,其孕育了冼姓部落,冼姓很早便在那里建城驻兵;汉人南下后,其孕育了冯氏一族,成后冯氏的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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